第二口酒下去。
李寒衣依旧坐在原地。
没走。
这件事若让雪月城旁人看见,只怕下巴都要掉一地。
因为这意味着,今夜这位雪月剑仙,不只是来了一趟,不只是问了几句剑。
她是真在这小院里,与苏白对坐饮酒。
哪怕只是浅饮。
哪怕她自己绝不会承认。
可事实就是事实。
苏白看着她第二次举杯,眼中笑意越发明显,却也没有再出言调侃得太狠。
他很清楚,这位雪月剑仙像这样坐下来,已是极难得。
若再逼得太过,怕是真要把人逼跑了。
有些门,只能一点点开。
不能一脚踹。
风从崖边吹来,卷着雪粒掠过院墙。
灯火微晃,月色正清。
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了片刻,竟莫名有种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的平和。
最终,还是李寒衣先开口。
“你为什么会来雪月城?”
苏白想都没想。
“因为这里有酒。”
李寒衣冷冷道:“再说废话,我就走了。”
苏白看了她一眼,笑着改口:
“好吧。”
“因为这里是雪月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