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再给嬴政十年,天下便再无六国。’
想到这,项伯咬了咬牙,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子房,等我几日,我去给二哥传个信。”
张良抬头望向项伯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随后项伯走到屋内,从墙角的一处暗格中取出一块腰牌,然后看着院内坐着的张良说道。
“若二哥同意见你,我便亲自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若他不愿见你,还请子房不要逼项某。”
听到这句话,张良没再坐着,说着便要站起来再行一礼。
“多谢项兄。”
项伯没有接他的礼,急忙抬手拦住。
“子房,你别谢我。”
“你救过我的命,这我记着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我二哥的命比我的值钱。”
“你见了他之后说什么、做什么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若是因为你,连累了项氏......”
项伯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张良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随后项伯不再多说,又深深看了一眼张良后便出了院门。
院里只剩张良一个人。
他重新坐回木墩上,靠着身后的墙闭上眼。
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......
想到这,张良睁开眼。
一睁眼便看着院中那块项伯刚才磨过的刀石。
刀石上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磨痕。
张良看着那块刀石,一时愣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