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张良的话,项伯没有立刻答应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此时他脸上的热情也已彻底褪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项伯才开口。
“子房,你应该知道我二哥是什么性格。”
项伯走到张良身旁压低声音。
“难不成,你一句‘共商天下大计’就想让他冒险见你?”
张良没有回答也没有急,反而先在院内找了个木墩坐下才开口。
“项兄,我不急。”
项伯盯着他,无奈的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急,但我急。”
“子房,某说句难听的。”
“你刚从外面回来,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人盯着你,万一被人盯上......”
项伯没有说完,但张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张良并没有说他不确定嬴政有没有派人跟着他。
他现在要做的事,就是稳住项伯,然后见到项梁。
“所以我才来找你,而不是直接去找项公。”
听到这句话,项伯沉默了。
见他开始犹豫,张良接着说。
“项兄,你当年被秦廷追杀的时候,是谁把你藏起来的?”
听闻,项伯愣了一下,他的思绪顿时飘到几年前。
当时的张良救了他一命,这件事他此生难忘。
见项伯不说话了,张良接着趁热打铁。
“今日重提旧事,并不是想拿这件事来要挟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说,我做事从来不会连累朋友。”
“某只需要见项公一面。”
“见完之后,不管他答不答应,我会立刻离开,绝不会多留半日。”
听着张良的话,项伯的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未曾离开。
就在不久前,因为这些新政他二哥还给他传过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