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抬高音量试图控场。
“全给我,我就慢慢来!”
尉迟敬德一把揪住房玄龄的袖子。
李靖一直没出声,此刻也上前一步,眼神锐利:“玄龄,兵部那边我已经调了卷宗,这名额,还是得从老军里先选。”
张亮冷笑一声:“老军?殿下要的是死战不退的英魂!”
话不投机。
几句话的功夫,不知道是谁先推了一把。
场面瞬间失控。
李孝恭一拳砸在尉迟敬德的胸甲上。
尉迟敬德反手一肘磕在张亮的下巴上。
大唐开国国公们,就在大唐宰相的家门口,当着数百亲兵的面,直接撕打在一起。
没有动兵器,全用拳脚。
拳拳到肉。
骨骼碰撞的闷响声接连不断。
亲兵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上前拉架。
如果不是他们来之前各家的当家人跟他们打过招呼,不许他们下场。他们这会儿非得跟着自家国公爷开干!
房玄龄退到大门内的石狮子后面,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朝服、官帽和鞋子,长长叹了口气。
这宰相,不好当啊!
半个时辰后。
一群国公爷气喘吁吁地散开。
尉迟敬德的眼眶乌青。
刘弘基的朝服被撕成了布条。
就连一向稳重的秦琼头顶的发髻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