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阿难前脚刚走,偏殿的门帘被掀开。
“阿兄...........”
小兕子揉着惺忪的睡眼,光着脚丫踩在波斯地毯上,跌跌撞撞地跑出来。小丫头头发乱糟糟的,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毛茸茸的皮卡丘。
紧接着,城阳牵着哈欠连天的李治也走了出来。
李承乾走下御阶,弯腰将兕子抱进怀里。
“醒了?饿不饿?”
“饿。”兕子把头埋在李承乾肩膀上,软糯地撒娇。
“高明!”
一道温婉却带着喜悦的声音从殿外传来。
长孙无垢踏入殿内,一身素雅的宫装,未施粉黛。李丽质跟在身侧,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,托盘上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常服。
料子是上好的蜀锦,玄黑为底,领口和袖口用金线极其细密地绣着云龙纹。
“阿娘,丽质。”李承乾放下兕子。
长孙无垢走到近前,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。
“这些日子你日夜操劳国事,又施展仙法救治老兵,人都瘦了一圈。”长孙无垢拿起托盘上的衣服,“阿娘这几日赶制了一身新衣,你来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大唐皇后,天下最尊贵的女人。
不假手于绣娘,一针一线,全凭一腔慈母心肠。
李承乾视线落在那衣服细密的针脚上,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。
内心在此刻被这种毫无保留的偏爱彻底填满。
他看着长孙无垢,缓缓开口。
“寒衣针线密,寸草报春晖。”
长孙无垢身子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