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那种出门不捡到钱就算自己吃了亏的人。
现在我突然给他这么多彼岸花和黄泉水，姜浩然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。
有点儿不太放心，所以姜浩然问起了我。
我微微一笑道：“当然啊！不过你要是嫌多的话，也可以少要一点！”
听了我这话，姜浩然大喜过望。
“不嫌多，不嫌多，狗才嫌多呢！”
“楚老板，你真是个大好人！”
姜浩然一脸激动，给我发了张好人卡。
我指着会客厅的一张椅子道：“姜先生，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，那我要的东西呢？”
“如果你给不了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，那这两样东西，你怕是拿不走！”
姜浩然对自己的业务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虽然我言语间带着威胁，但他却根本就不当回事。
对我点了点头，面带微笑的坐了下来后，姜浩然道：“楚老板，你要我调查顾长歌，我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！”
“顾长歌从小到大，他的所有经历，他做过的所有事情，我全部都查的一清二楚！”
“还有顾长歌的家人，他的朋友，和他有关系的人，我都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！”
“楚老板你想知道的，我都能告诉你！”
看着姜浩然一脸自信的表情，我就问起了他。
“顾长歌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？”
“在你看来，他是个好人，还是个坏人？”
女人都比较感性，在听了包明玉所说的一些事情之后，云渺对顾长歌的印象很好。
在她看来，顾长歌是个好男人，好丈夫，那自然是个好人。
但我却在第一时间问起了顾长歌的人品，很显然，我是在怀疑顾长歌。
所以云渺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