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裴循回来的时候,给素玉带了京中新出的点心透花糍。
糯米皮子听闻是用玫瑰露调的,每一口都带着香,还能瞧见里面的内陷,真真是样子好看滋味也别有不同了。
素玉吃了两个倒也没腻,原本一个也小小的没有几口,但到底是晚上也不好多吃了,便打发裴循吃余下的两个。
裴循挑了下眉,因着她的缘故倒也不是不能吃甜的,少吃一些便是了,到底吃完后又攥住她手指,压她在软榻上与她十指相扣,又俯身堵住她唇里的呜咽。
透花糍的滋味香甜,她唇齿间都含着香气,一下便叫他尝了个尽。
素玉想拿手去推他都被他牢牢攥紧,青丝散乱下来,一双唇被他吮得水润,又是过了许久才放开她。
原本在房门外有些迟疑的牧笛听着屋里没动静了,这才敢试探着唤了一声:“大公子?”
“什么事?”屋里裴循的声音还有些哑。
“国公夫人来了,说一定要见您。”
裴循唇边扯起一个讽笑:“你和她说我有事正忙着,抽不开身,两日后休沐我在府上。”
这是明摆着要让她再应付两日了。
牧笛也是个人精,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,出去后对着崔氏说得绘声绘色,崔氏等半天没见到人出来,险些就气得晕了过去。
素玉平复了下呼吸,见裴循一双幽深的双目又看过来,想了想转移话题道:“这回怕是要让婆母破费不少了。”
裴循明显不放在心上:“她的银子比你想得多,怕什么?”
素玉想到看过的那些账本,心道也是,也不再说什么了,挣扎着就要起来去沐浴。
这次裴循倒是并未为难她,就在她以为这次能够睡个好觉时,裴循一上榻又将她抱了起来。
素玉咽了咽口水: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她一抬头,撞进他一双毫不掩饰欲念的漆眸里,内里泛着森寒又幽若的绿光。
简直像一头饿极了的狼一样。
裴循抓着她的素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,理所当然道:“今日也想你,不行么?”
素玉下意识觉得危险,扭身就想下榻,又被他捏住腕子抓了回来。
他意犹未尽的亲了亲她昨夜就微肿的唇瓣,慢条斯理游刃有余,仿佛对这个猎物势在必得。
等到抬眸看她,她眼尾溢出一抹浅淡的嫣红,一双眸子已经雾蒙蒙的,已经再无丝毫理智可言。
顿时他唇边就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这一夜又是到三更才叫水,素玉陷在湖色的锦被里,纤长的的睫毛紧闭着,脸上还染着不正常的红晕,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了红梅。
直到裴循给她擦洗过后,两个人才又沉沉睡去。
……
两日后裴循休沐,沉霄院那头已经迫不及待地一大早就要叫他们过去。
裴循还是和素玉睡足了才起身用早膳,等到慢悠悠要去沉霄院的时候,时间已经快要到晌午。
崔氏大老远就看到了他,一下快步走过来:“循哥儿,循哥儿,你快帮母亲想想办法!”
“母亲是真应付不过来了,你快些叫人来把他们赶走,今日就赶的远远的!”
裴循一直走到堂间里都没说句话,最后看到崔氏一路跟过来,这才慢悠悠道:“母亲如今是知道自己的错处了吗?”
裴老夫人也刚好赶到这里,闻言一双眼也落在崔氏身上。
崔氏目光游离:“我、我哪知道这几个人……”
裴老夫人拄了拄杖:“行了!你叫这几个人过来是安得什么心,别说咱们几个,整个国公府上下还哪有几个不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