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玉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,只是自己在这因为他几句话就生气终归显得太幼稚了,又一下别开了脸不再理他。
裴循眼中光华流动,又是将人好一顿哄,素玉却还是不看他道:“晚上你自己去客房里睡吧,我要带着明彻和阿姒睡。”
裴循一听又是黑了脸,挑了下眉道:“是不是夫君都不要了?”
素玉笑了笑:“谁叫你没有阿姒香。”
裴循也不恼了,也凑到了近前在她怀里的阿姒软软的脸蛋上亲了一口,那双漆眸映着春水漫漫的笑意,凝着她道:“的确是香,不过再香也没有我夫人香。”
素玉作势推了他一下,一直被忽略的明彻这时候又扯着嗓子哭了起来,声音嘹亮的像是要掀翻屋顶。
裴循一下脸色又黑得不行,只觉格外烦扰,瞧那样子像是要将明彻给提溜起来打上一顿。
一个男孩子还整天哭哭哭,谁能受得了?
半点没有他的阿姒贴心。
素玉忙将孩子又抱起来哄了哄,哄了半天明彻也还是哭,裴循到底看不下去了,唤了乳母进来将孩子抱下去喂奶。
这下听不到明彻哭了,阿姒自然也被乳母抱下去了。
裴循揉了揉额头一侧:“就这你还要和他们睡?怕是闹腾的谁都睡不着了。”
素玉哼了一声:“原先都是好好的,还不是你过来就哭了。”
裴循不想一直同她说孩子的事,弯腰将她抱起来就往床榻上放。
素玉心里一惊,推了他一下没推开,便抵着他的胸膛道:“你干什么?你不用再去书房忙公务么?”
裴循亲昵地在她脸上吻了一口,声音低哑:“今日的公务早都忙完了,我眼下只想陪你。”
他瞧着近在咫尺的人,不禁想起之前刚跨进来时瞧见的场面,一双眸子也越发灼热。
这般定定地看了一会儿,他不禁伸出长指,去挑眼前越发脆弱的带子。
待拨开中衣,里面是一块藕荷色的布料,这样的颜色衬的她更加白皙诱人,叫人根本挪不开眼。
目光又看了两眼,他淡声道:“好似比原先……大了些。”
只被他盯了一下素玉就受不住了,着急忙慌地又使了力气去推他,一双眼也越发瞪着他。
裴循重重吐了口气,又将素玉抱在怀里,去蹭她的领口。
“你别……”
裴循却几乎快要溺在她的眼里,一把攥住她的指尖:“都已经出了月子了,今夜还不行么?”
“是不是真的连夫君都不要了?”
素玉脸热得说不出话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裴循便当她是默认,上前缓缓将她推到了潮水里。
拔步床摇晃,内里的春情久久才消散下来。
……
后面的几日,国公府照旧三催四请,与先前说好的两月之期也差不多了,裴循便叫下面的人开始收拾东西。
又早早吩咐了几个心腹提前两日回去,将衡山院里的暖阁都收拾了出来。
两个孩子到底年纪小,这么冷的天暖阁里定然都要布置好了,否则素玉也是不放心的。
到了要离开的这日,素玉心里有些不舍,却也知道两个孩子也要上裴家宗祠,是以还是早早起了身收拾自个儿。
裴循走到她近前,给她戴好斗篷的风帽,语气温柔:“外面风大,小心受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