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招来牧笛:“去打听打听宋三小姐的为人,也不必事无巨细,有消息了来告诉我。”
牧笛应是。
“大公子,下月京中有马球会,您可要带素玉去散散心?”
牧笛踟蹰一番,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几分僭越了。
只是他在一旁旁观着,大公子大约是离娶亲真的不远了。
而且即便老太太那头多有猜测,他们衡山院的都知道素玉这两日是真的风寒了,说话都带了鼻音。
对于牧笛和槐生来说,即便往后的主母他们要向对待大公子一样尊敬,但是心里自然是对素玉更熟悉的。
护卫也不是就没有感情。
裴循斜乜了他一眼:“也好,这个提议不错。”
她总是想出去大约也是在府里拘得狠了,偶尔带出去散散心也好。
这般裴循回了国公府的时候就想与素玉说这件事。
素玉心下一跳,满目愕然:“好好的,大公子怎想起要带奴婢去马球会?”
裴循眉眼轻佻:“你不高兴?”
素玉思忖道:“也不是不高兴,只是奴婢这个身份……而且奴婢并不会打马球。”
裴循笑着睇她一眼,自是看出她眼中深藏的期待,便道:“有我在你不必担心,那日跟好我就行。”
素玉便仰起脸,眉眼弯弯地点了头。
裴循看她似乎当真转性了,也或许是想通了要留在他的身边,一时心中也大为高兴。
只是他忽略了,若这个丫鬟心中真的有了他,又怎能真的忍耐住明知他今日去了宋家却丁点也没有打听的意思。
素玉的确不在乎裴循去宋家是为了什么,便是真的要去商议婚事也同她没有关系。
她表面装作乖顺,只希望裴循能对她放松警惕,那对她来说总归是件好事。
只是等听到裴循让她晚上在他房中睡的时候,素玉还是难掩僵了一瞬。
“大公子,奴婢风寒还没好透,若是传染了您这不好吧?”
裴循看着小丫鬟绯红的脸一挑眉:“难道我的身子是像你一样纸糊的?”
这话一出素玉也没法了,他摆明了是那个意思,素玉不如期待自己这次顺着他些还能快些结束。
可裴循向来是招架不住她难得的乖顺和主动的,忍了又忍才不至于狼狈露怯,到底顾念着她还有些鼻音只要了一次水,事后还搂着人亲了又亲。
素玉已是耷着眼皮困倦得不行。
裴循一手掌住弹软,有些匪夷所思道:“我怎么瞧着你这处……大了许多?”
一句话让素玉困意消退,腾地从头烧到了脚。
她这段时日穿从前裹身的抱腹小衣时也觉有些紧,险些就有些包不住。
她原先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眼下听裴循这么说,她是真的恨不得即刻找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了。
她咬着唇不吭声,身后传来裴循一声轻笑,尾音拖长极有意味深长的味道。
素玉仿佛能感觉到胸膛的震动,只竭力劝说自己当没听见。
而后昏昏帘帐里没了声息,二人也各自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