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鹊呀了一声：“咦，那好像是宋老夫人还有宋三姑娘。”
素玉跟着展眼一看，这才发现十分凑巧的是在慈济寺外竟刚好也停了另一辆马车，瞧着似乎也像是刚到不久的样子。
与国公府交好的世家有不少，素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哪个宋老夫人。
直到看到一个妙龄少女，姿容秀美身姿娉婷，素玉远远觉得有两分眼熟，随后才想起是有过两面之缘的那位宋小姐。
那宋小姐目光似乎频频落在刚刚翻身下马的裴循身上。
素玉只看了一眼就瞥过了眼，若无其事地和今鹊一边说话一边等着主子们说完话。
……
“我倒是没想过这么巧，裴老夫人也是这段时日过来礼佛？”
听完宋老夫人这句话，裴老夫人抚了抚心口，笑容亲和：“可不是巧么？我原是要年前过来的，那阵子因着风寒耽搁了，没成想倒是与你撞上了。”
“玉荷竟也跟着你一道来了。”
宋老夫人笑呵呵地拉过自己的孙女，“还不快和裴老夫人见礼。”
宋玉荷今日打扮也清艳，浅色斗篷里是浮光色烟纱散花裙，唇边笑意吟吟的屈膝见礼：“玉荷见过老夫人。”
裴老夫人笑眯眯看着她，似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忙招手又要唤裴循：“循哥儿！”
裴循先是与牧笛说了几句话这才迈开长腿跨过来。
他本就生得肩背峻拔十分伟岸，即便只是闲庭信步的姿态也无端透着几分威严摄人的气势。
看着不容易亲近，但无论是相貌还是气势在京中都是一等一的。
随着人一步步走近，宋玉荷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心竟跳得这样快。
裴循站定后冷淡颔首，“宋老夫人，宋三小姐。”
宋老夫人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家的孙女，笑了一下道：“老夫人出来礼佛，裴世子这几日可是也要在慈济寺？”
这一句是为试探，还不等裴老夫人答话，裴循已然做出告辞的模样道：“晚辈还有公务在身，今日将祖母送到这里，三日后再亲自来接祖母回府。”
言罢又对宋家祖孙两个一颔首，便算作是道别了。
宋玉荷心里几不可察地溢出两分失落，很想亲自和他说几句话，只是眼下场面已经是不好开口了。
她又自恃教养，做不出当众上赶着的事。
裴老夫人是个人精，倒是依稀看出她眉眼一两分失落，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起自家孙子的木头性子，才刚打个招呼竟就要走了。
但她也知晓公务要紧，挽留自是也不好挽留的，便任由裴循去了。
宋玉荷继续极有礼貌地应对裴老夫人的问答，巧笑的样子十分讨喜。
只是余光却瞧见裴循并未太过急着离去，反倒在后头一辆马车边上，和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说着什么话。
她视线缓缓打了个转，竟又瞧见裴循摸了下那丫鬟的脸颊。
那丫鬟不知姿容如何，只远远一瞧也是个极标致的，宋玉荷心里一下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裴循这头捏了下素玉的脸颊又摸了摸她温软的耳垂，凤目含笑，“这三日在寺中好好待着，祖母说什么你做什么就是。”
“三日后我来接你们。”
素玉绽出个淡淡的笑：“奴婢明白，大公子自去忙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