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儿,你觉得他在说大话吗?”火皇轻声问道。
火灵儿愣了一下,收起了笑容,认真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。“他……好像真的没说大话。那些人,确实打不过他。”
火皇点了点头。“所以,他不是狂妄,他是自信。真正的强者,就该有这样的自信。”
战场中的小不点,不知道远处有人在议论他。他只知道,今天还没打够,还没人能让他在战斗中真正兴奋起来。他渴望一个对手,一个能让他使出全力的对手。可他等了又等,盼了又盼,来的都是些连一拳都撑不住的“弱鸡”。他忽然觉得,这天下第一,当得真没意思。高处不胜寒,他算是体会到了。
“还有没有人?”他朝底下喊了一嗓子,声音里满是不耐烦。“本座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。再没有人上来,本座可就回去睡觉了。本座的兽奶都快凉了,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磨蹭。”
人群中,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。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虎背熊腰,满脸横肉,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他死死盯着高空中那个抱着陶罐的小小身影,浑身都在发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气的。是被那股子狂到没边的嚣张气焰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是某个大教的长老,虽然修为被压制到了搬血境,可他自认经验丰富、技巧娴熟,不信打不过一个五岁的娃娃。
“我来!”他怒吼一声,冲入了战场。他的身上亮起层层叠叠的符文,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他对大道的理解,每一层防御都足以抵挡同阶修士的全力一击。他摆出了一个防御姿态,打算先稳住阵脚,再寻找机会反击。
小不点看了他一眼,歪了歪脑袋,然后抬起拳头,随意地一拳轰出。没有蓄力,没有瞄准,就是随手一拳。
“轰!”
那壮汉身上的符文防御如同纸糊的一般,被拳风震得粉碎。他的身体倒飞出去,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,重重地摔在战场外,半天爬不起来。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他的符文防御,他精心构建的防御体系,在那个孩子面前,连一拳都挡不住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“下一个。”小不点看都没看他一眼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“再来一罐兽奶”。
这一幕,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天骄们彻底绝望了。他们终于明白,这个孩子,不是他们能够战胜的。他的强大,已经超出了搬血境的范畴,达到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、无法企及的高度。他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仰望着他,看着他一拳一拳地将他们的骄傲击碎,然后将自己的名字,刻在八域修炼史的丰碑上。
夜幕降临——虽然虚神界没有昼夜,可人们心中的时间感还在——智圣的声音从塔内传出,宣告第二日挑战结束。
小不点从战场中走了出来,抱着陶罐,朝智圣的方向挥了挥手。“试炼塔叔叔,本座要回去睡觉了。明天继续。明天要是还没有人能打,本座可就真的不打了。本座可不是陪练,本座很忙的。”
智圣的声音悠悠传来,依旧平静如水,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“可。”
小不点被光柱接引进永生试炼塔,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。虚空中,那些挑战者们面面相觑,心中五味杂陈。两日过去了,数十场战斗,全胜。那个孩子,依然站在那个位置上,俯瞰着他们所有人。没有人能撼动他,没有人能让他使出全力,没有人能在他的拳头下撑过三招。他就是搬血境的神话,是八域亿万生灵中最强的存在。
远处,石村的人们激动得抱在一起,又哭又笑。石云峰老泪纵横,祖爷爷面色通红,孩子们又蹦又跳,妇人们抹着眼泪。他们的小不点,他们石村的孩子,是搬血境天下第一。是八域亿万生灵中最强的存在。这份荣耀,足以让石村的名字,永远刻在八域的历史上。从今往后,谁还敢小瞧石村?谁还敢欺负石村?他们的小不点,就是他们最大的靠山。
而那些势力之主们,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。他们望着那扇敞开的塔门,望着那道消失的小小身影,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他们知道,从今天起,八域的格局,要变了。这个孩子,迟早会成为八域的主宰,成为他们仰望的存在。他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他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之前,与他结下善缘,为未来铺路。至于那些还想与之为敌的蠢货——让他们去死吧。
而那些天骄们,面色灰败,眼神黯淡。他们的骄傲,他们的自信,在过去的这两天里,被那个孩子一拳一拳地击碎了。他们不知道,自己还能不能重新站起来。他们只知道,那个孩子,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超越的存在。他的背影,他们只能仰望。他的脚步,他们永远追不上。
第二日,结束。
明日,还有最后一日。三日期满,若无人能击败他,他便永远是搬血境天下第一。而所有人都知道,没有人能击败他。那个孩子,已经是无敌的了。他的无敌,不是靠嘴吹出来的,不是靠那位存在强加的,而是用他的拳头,一拳一拳,打出来的。
虚空中,星光无声流淌。那扇敞开的塔门,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,仿佛在等待明日最后的挑战。而那道光柱中,那个抱着陶罐的小小身影,正在永生试炼塔里,躺在软软的床上,盖着香香的被子,美滋滋地喝着兽奶,等着明日,继续他的表演。
他是小不点。他是兽奶小霸王。他是搬血境天下第一。八域之中,无人能敌。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他的名字,将永远刻在八域修炼史的丰碑上,与天地同寿,与日月同辉。
而那些曾经轻视他、质疑他、想要击败他的人,终其一生,都只能仰望着他的背影,在悔恨与遗憾中度过余生。因为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他们面前——挑战他,击败他,取而代之。可他们错过了。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,而是因为他们不够勇敢。当机会来临时,他们选择了退缩,选择了观望,选择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。而那个孩子,选择了向前。一步,两步,三步,直到站在了最高的地方,俯瞰天下。
这就是差距。不只是实力的差距,更是心性的差距。那个孩子,从始至终,都没有怕过。他怕的,只有兽奶不够喝。而他们,怕的太多了。怕输,怕丢脸,怕被人笑话。所以他们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,输得心服口服。
第二日,结束。明日,还有最后一日。可所有人都知道,结果已经注定。那个孩子,就是搬血境天下第一。谁也改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