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平安笑道:“等到了莫城,你起码喝掉两箱酒,你老板不收拾你吗?”
“不远万里,我为老板盯着这些东西,奖励我几箱酒理所应当,况且我老板也很大度,根本不在乎一两箱酒。”
“你老板是做什么的?”
“他是总统的儿子,这一车皮东西都是他自己和他家人用的,不是要卖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赵平安听伊万说完,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一拨拨检查车皮的军警,都不多瞧这节车皮。
这节车皮上,除了华国的名烟名酒,还有不少奢侈品,比如爱马仕的包包、顶级手表首饰、各种高端电子产品。
之前他还以为伊万的老板是“倒爷”。
毕竟E国被半个世界制裁二十多年,连猫猫狗狗都受到制裁,车上这些玩意自然稀缺。
“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……”
赵平安唏嘘。
“哪里都一样。”伊万居然懂赵平安所说诗句什么意思。
赵平安无言以对。
长长的列车一路向西,逐渐驶离E国远东地区。
这段时间,赵平安几次想下车,扒上去华国的火车,返回华国,否则距华国越来越遥远。
思来想去,最终他决定答应伊万的邀请,去E国首都莫城待一段时间。
返回华国,隐匿于青石镇,搞不好会为阮玲带去麻烦。
对他而言,眼下国外比国内更安全更自由。
历经半个月,赵平安所在的货运班列终于抵达E国首都莫城。
入夜。
车站的站台上。
三辆中型货柜车等候多时。
伊万打开车皮铁门。
站台上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汉子大笑着张开双臂。
伊万也张开双臂,跳下车皮,与对方拥抱,道:“我的好兄弟,我们可以畅饮几天了!”
光头汉子笑着说好。
赵平安也来到站台上。
E国首都火车站,货运站台,在赵平安看来有些陈旧。
“这位是赵,我的华国朋友,我带他来莫城看一看。”伊万向光头汉子介绍赵平安。
光头汉子又自来熟拥抱赵平安。
赵平安忍受光头身上浓重的汗臭与酒臭味,挤出笑脸。
“卸货!”
光头汉子吩咐小弟。
十几人忙活起来,把火车上的物品搬到货柜车上。
临近午夜。
四辆车驶出火车站。
赵平安、伊万陪着光头汉子坐在老款加长奔驰S600上,这车的驾驶室可以与后面座位隔开。
车子后部是两两相对的四个座位。
伊万、光头汉子抽着雪茄喝着洋酒,大声谈笑。
赵平安坐在伊万身旁,欣赏车窗外的夜景,十岁时他在这座城市住过半年。
时隔近十年,这座城市没什么变化。
三辆货柜车跟着大奔。
僻静道路上,停在路边一辆卡车冷不丁启动横在道路中间,挡住车队。
与此同时,卡车的车斗冒出十多个蒙面枪手,举着AK47朝大奔疯狂扫射。
老款加长奔驰S600前机盖、挡风玻璃,顷刻间布满弹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