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阮的女子站在桌旁微笑打量赵平安。
易容的赵平安,容貌不出众,肤色偏小麦色,并非饱经风吹日晒雨淋那种,而是显得阳光健康。
不过,赵平安骨子里独特的气质与魅力,难以通过易容完全消除或掩盖。
所以这位阮总眼里的赵平安,依然很有范儿,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。
“没关系。”赵平安从容回应阮总,神色如常。
“您是我们酒店住客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您觉得我们餐厅自助晚餐口味怎么样、食材新鲜吗?餐厅以及整个酒店有哪些问题和不足?”
这位阮总以虚心请教的方式与赵平安攀谈。
“都不错,缺点嘛……自助晚餐菜品种类少了一些。”赵平安随意回应对方。
女子认真点头,并未立即离开。
赵平安低头喝了口汤,见对方还杵在桌边,无奈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习惯桌子旁边站着个人看我吃饭。”
“哦……哦……”
阮总顿时尴尬。
从来没有男人这么令她尴尬。
以往遇到的男人,巴不得她陪伴身侧。
“您慢用。”阮总极力保持服务行业从业者该有的态度,微微一笑,走向别处。
实则,她心里郁闷不已。
走出十几米,又忍不住扭头瞅这个与她生活中的男人截然不同的家伙。
这时,酒店大堂经理急匆匆跑进餐厅,失声喊:“阮总……”
用餐的人纷纷抬头瞧大堂经理。
阮总面沉似水。
身为大堂经理,这么大声嚷嚷,这么着急忙慌,太影响酒店的形象。
“阮总,来了两辆中巴车,下来五六十个壮汉,拎着棍棒,正和咱们酒店的保安对峙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阮总听大堂经理说完,脸色陡变,顾不上再批评大堂经理,快步走出餐厅,来到酒店大堂。
大堂外,十多名酒店保安在五六十号手持棍棒的汉子逼迫下,一退再退。
他们马上要撑不住。
“你们什么人,要做什么?!”阮总强势冲到最前面,无所畏惧直面五六十人。
“阮总,你男人欠我们老板两个亿,我们老板要收了你这家酒店抵债。”
声到人到。
堵在酒店大堂门前的人群迅速分开。
一个留着“郭德纲发型”的霸气男人,右手盘着一串文玩核桃,皮笑肉不笑走到阮总面前。
这哥们儿身后还跟着十多个黑衣汉子,如出一辙彪悍。
“这酒店是我公公立下遗嘱留给我和我儿子的,我丈夫……不……我前夫欠你们的钱,与我无关!”
阮总冷漠回应对方。
七年前,也就是二十五岁时的她,在无数亲友羡慕乃至嫉妒中嫁入豪门。
谁能想到,婚后她老公在狐朋狗友影响下染上赌瘾,最多一次输掉两个亿。
公公、婆婆先后气得心脏病发作离世。
这酒店是她公公的心血,投入五个亿建成,公公临终前立下遗嘱把酒店给了她和孩子。
公婆去世后,她为保住一些家产离了婚,丈夫变成前夫。
前夫因欠债累累而跑路,把无穷无尽的麻烦留给了她。
比如她眼前这些人的老板,名为侯雄,心狠手辣还极其好色,多次打她主意。
“我老板借给你男人钱的时候,你们还没离婚,所以你有义务帮你男人还债。”
霸气男人狞笑。
姓阮的女人就算还有一些钱、有一些人脉,遇上他背后那位也只是待宰的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