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平房,张耀武来到后院。
王大虎早在那候着了。
这小子头上缠了一圈纱布,虽说只是鼻青脸肿,但装得像个重伤患。
“张局。”
王大虎一见张耀武,赶紧凑上去,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,抽出一根递了过去,顺手给点上火。
张耀武吸了一口烟,吐着白圈:
“大虎,你叔让你来的?”
“嗯,我叔说了,这事全指望您给办踏实了。”
王大虎压低声音,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,直接塞进张耀武制服外衣的宽大口袋里。
张耀武隔着布料捏了捏,随后,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:
“你叔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之前那么多人,不好说,现在说吧,想让这小子吃几年饭?”
王大虎咬着牙,眼中冒着凶光:
“这小子是个准大学生。”
“我叔的意思是,绝对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去上学!”
“您给弄成铁案。”
“不说蓄意杀人了,就定个‘寻衅滋事’加上‘持械重伤他人’。”
“我这就去乡卫生院找熟人,开个脑震荡的单子。”
“咱两头一夹,送他进去蹲几年,他这辈子就算彻底废了!”
张耀武弹了弹烟灰,嗤笑一声:
“我当是啥呢,小事。”
“张局,那万一他死活不认罪呢?”
王大虎有些担心。
想来想去,刚才在村里,刘光明那份淡定,让他心里莫名有点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