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中午的日头毒辣。
被磨得锃亮的铁锹铲刃上,折射出一道极其刺眼的白光。
刘光明双手攥紧锹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在沟里叫骂的王大虎。
下一秒。
他抡圆了胳膊,照着王大虎的脑袋,一锹劈了下去!
“妈呀——!”
王大虎的骂声瞬间卡在嗓子眼里,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两眼一翻直接抱住了脑袋。
岸上的村民更是倒抽一口凉气,不少人吓得闭上了眼睛。
这要出人命了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铁锹刃贴着王大虎的头削了下去,斩断了几根油腻的头发。
最后深深砍进了他脑袋旁边不到一寸的烂泥坝子里!
泥浆四溅。
王大虎吓得魂都飞了,整个人僵在泥水里,连大喘气都不敢。
他两只眼珠子斜着看过去。
那锋利的锹刃,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一指宽。
只要稍微偏一点,他这半个脑袋今天就得像个烂西瓜一样被劈开。
刘光明双手拄着锹把,没松手。
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也没放半句狠话,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王大虎的脸。
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抽水机那“突突突”的声音。
几秒钟后,王大虎猛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紧接着,一股黄水顺着他的大花裤衩流了出来。
在浑黄的泥沟里,迅速散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。
他直接被吓尿了。
岸上的村民大气都不敢喘,全被刘光明身上那股狠劲给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