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盯着她的脸,语气加重。
“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但现在,他已经把行贿受贿、非法转移赃款的屎盆子,全扣你脑袋上了!”
这套说辞要是换个普通女人,早就吓得腿软了。
可王丽萍听完,竟然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“雷组长,你别拿这些话来诈我。”
王丽萍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老陈是什么人,我最清楚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家里真有几个不明不白的钱,那也是人情往来。”
“我一个家庭妇女,懂什么受贿不受贿的?”
雷鸣心里暗叹。
这女人虽然泼辣,但对贪污受贿的法律后果根本没概念,单纯诈唬她,火候根本不够。
不过,雷鸣现在手里可握着刚刚从周大庆那里撬出来的重磅炸弹。
雷鸣掐灭了手里的烟头,身子往前一倾。
“行,这事咱先不说算了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陈建国为什么要急着把罪名推给你,让你去蹲大牢?”
王丽萍翻了个白眼,没接话。
“因为他要把家里的钱,留给城南水厂家属院三栋四单元那个年轻女人。”
话音刚落,王丽萍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。
她猛地瞪圆了眼睛,上半身一下子扑到审讯椅的挡板上,手铐扯得哗啦啦直响。
“你……你放什么屁!”
“什么年轻女人!”
雷鸣面无表情地翻开周大庆那份口供,照着上面的内容往下念。
“那个女的叫李雪,今年才二十二岁,刚从乡下上来打工的。”
“陈建国半年前给她在那租了套房子,每个月给两百块钱生活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