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挣扎,赵有才缠着衣服的右手大拇指,已经死死抠住了他的咽喉软骨。
力道极大。
那人只觉得喉咙一缩,一口气根本喘不上来,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。
火柴掉在地上,瞬间熄灭。
赵有才贴着他的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敢出声,捏碎你的喉骨。”
那人惊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点头。
见他如此,赵有才手上稍微松了半分力,拖着他,连拉带拽,直接拖进了刚才的杂物间。
随后,门关上。
接着,赵有才把他拖到窗户边,压着嗓子问。
“你们今天晚上带队在这的是谁?用手在我面前的玻璃上写出来。”
那人拼命摇头,嗓子里发不出声,只能用手指了指外头。
赵有才膝盖猛地一顶他的肚子。
大刚疼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,眼泪狂飙。
“不说话是吧?”
赵有才手上再次发力。
那人这才点头。
随后,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,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,在满是灰尘的玻璃上写字。
横,竖,撇,捺。
写完第一个字。
赵有才的瞳孔猛地缩紧。
那人接着写。
三个字写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