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不恼,伸手摩挲着她的杏腮,语气沉了些,“不说的话,那只能说明,表妹对昨夜不太满意,需要朕再证明一次是吗?”
裴砚身子微微倾了下来,像是在询问,“今夜继续?”
沈嘉玉紧咬唇瓣,她被逼得没招了。
硬着头皮,小声开口:“陛下很行,不用看太医。”
这话挺令人羞耻的。
沈嘉玉说完后,觉得丢死人了,在龙榻上滚来滚去。
最后趴在裴砚腿上,她闷闷抱怨:“疼。”
裴砚眉梢微扬:“那处疼?”
沈嘉玉声音低不可闻:“嗯。”
裴砚哑然。
从前召人侍寝,没人敢在他面前说疼,这还是头一回。
不过从前的时候,他也没幸过别人这么多次就是了。
裴砚语气平和:“那不是你自找吗?”
一开始不知死活地说那话,到了后边,也是她主动贴过来的。
怨不得他不节制。
沈嘉玉哼唧一声,她撇嘴,“可我都那样说了,陛下还更凶。”
裴砚睨她一眼,没说话。
他起身吩咐宫人找药膏过来。
结果沈嘉玉拽着被子死活不肯撒手,她嗓音提高,“臣妾自己来!”
裴砚说:“别折腾,早涂完早舒服些。”
沈嘉玉好一番心理斗争后,才扭扭捏捏拉开被子。
裴砚指尖沾了药膏,动作极轻地给她涂抹上。
一涂上后,清凉舒爽,确实很舒服。
沈嘉玉忍不住眯了眯眼,精神也比刚才好些了。
“陛下让人把衣裳送过来吧,臣妾自己穿。”
裴砚微微一顿:“自己穿?”
沈嘉玉气愤道:“都是陛下弄出的痕迹,没法见人。”
裴砚就说:“你以为朕身上就没痕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