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不敢想他居然这么无情,用律法罚她。
不过罪多不压身。
前几条就能要了她的死罪,至于后边那条,更是罪无可恕,是能诛九族的大罪。
沈嘉玉在心里盘算一会儿,摆烂了,不过她出言提醒,“嫔妾的九族,也包括陛下。”
裴砚:“……”
静了一会儿,他蓦然笑了,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沈嘉玉,你确实该受些教训。”
唤了大名,听着要动真格了,沈嘉玉吸吸气,不说话了。
裴砚说:“此后十日,你每日到宣政殿去,伺候笔墨,不准偷懒,不准喊累。要是让朕不满意,严惩不贷。”
廊下静了一会儿,才传来沈嘉玉有气无力的声音,“知道了。”
裴砚瞥她一眼,阔步进了殿内。
沈嘉玉跟着进了里面。
两人在临窗的榻上坐定,许是怕裴砚误会什么似的,沈嘉玉面上纠结不止。
裴砚看见了,淡淡道:“有什么便说什么。”
他发话了,沈嘉玉也敢说了,“陛下,其实嫔妾并不在乎那一碗酥酪。如果阮氏提前对嫔妾说,她想吃这碗酥酪,那嫔妾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,一碗酥酪而已,给她吃了也无甚大事。可她没对嫔妾说,反而要抢,那嫔妾自然不会退让。”
这一通话下来,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就是此事之中。
她没有错,是阮氏的错。
闻言,裴砚瞥她一眼,倒是没说什么训斥的话。
这令沈嘉玉有些兴奋和得意。
她偷偷觑了一眼帝王的神色,继续说,“可阮氏实在过分,不仅要抢嫔妾的东西,还敢打嫔妾的人,这属实触到了嫔妾的底线,那嫔妾打她,也算正当反击,算不得过分。而且嫔妾特地问了,她说她胎稳了,嫔妾才动的手。”
特地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