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日他前来,不是怪罪这个的。
裴砚目光沉沉:“除了这个,还有一条。”
沈嘉玉百思不得其解:“还有什么?”
她皱着眉,想了好半天,没有想起来。
再三确定后,她又瞪着人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裴砚冷然道:“欺君之罪。”
这个罪名可不小。
沈嘉玉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声音拔高,“我没有!不是我做的,我不认!”
她嗓音里带了一丝委屈。
裴砚睨着她:“不是你做的,那朕说给你听听,看看是朕冤枉了你,还是你在狡辩。”
沈嘉玉似乎很有信心,当即道:“陛下请说。”
裴砚语气不怎么好:“前些时日,庆安对朕说,有人要来向朕谢恩,但朕这些天,一直没见到,不知是庆安假传消息,还是有人故意欺君?”
沈嘉玉一腔回怼戛然而止。
她懵了有一会儿。
彻底哑火了。
看模样瞧着是完全忘记了这回事。
裴砚有了动作,步子一点点逼近她:“说话。”
他气势骇人,沈嘉玉被逼的重新坐到了贵妃榻上,艰难咽了下口水后,她开始耍赖:“这…这怎么能算欺君呢,嫔妾也没有说日期。”
裴砚一把捏了她的下巴,强硬地抬起来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“在朕面前说谎的后果,你是知道的。”
沈嘉玉闭了下眼睛,再睁眼时,闪过视死如归,“这些罪嫔妾都认了,陛下罚嫔妾吧。”
如此,裴砚才放开她,他慢条斯理道,“告诉朕,按照大景律法,你该当何罪?”
沈嘉玉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