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一定非要瞒着他,总想着再拖拖再拖拖,拖的时间越长,他的腿恢复的就越好,情况越稳固。
“那不行,我生气了。”
“好气哦,从一开始入职就忽悠我,让我倒贴,一个月倒贴九百万!”
“把我卖了去贷款都贷不到那么多。”
沈揽月抱着卡皮巴拉控诉,大脑飞速的转动着,希望能灵机一动想到另外一个好的理由。
傅宴深:“阿酒,你到哪了,我们当面谈好不好?”
沈揽月:“不好不好王八念经,不听不听傅子念经。”
“这样吧,我先回山上待几天,等我心情好了,就让你过来认错。”
沈揽月脑海里想过许多难听的话,可话到嘴边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,甚至连态度都强硬不起来。
她平时那张嘴怼人敢说第二,没人敢排第一,零帧起手,张口就来,结果现在却是失了灵。
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,那些伤人的话真的说不出口。
傅宴深:“那我也上山跟着你,我离不开你,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不能就这么不告而别。”
“沈阿酒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!”
电话那头的傅宴深情绪突然失控,声音沙哑着嘶吼着,像是一头陷入绝境的野兽。
沈揽月被他一声吼,吼的耳朵差点聋了,赶紧把手机拿的远了些。
“没有不要你,是…过阵子再要你。”
“反正!”
沈揽月故意吼他,“你不能上山,我气还没消呢,你敢不听话我就会更生气的!”
“傅子,你知道我生起气来很吓人的。”
“好了,不许上山,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山,听到没有!”
“挂了!”
沈揽月把手机丢给裴敛。
裴敛帮她挂掉了。
“呜呜呜呜,我可怜的傅子,可怜的沈上天,我们这对可怜的鸳鸯啊。”
沈揽月重新蹲了回去,抱着卡皮巴拉哭了起来,“一定是我和傅子爱的太深,太用力,天道嫉妒我们。”
轰隆隆,砰!
天空毫无预兆的阴沉下来,一道闪电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