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阿酒,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说这事了。”
他也是被逼到绝路了。
江繁缕和温老那边没办法。
如今请了最好的眼科医生,也几乎没有任何希望。
他很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。
但这个办法实行起来根本不现实,要考虑排异反应,甚至可能根本不合适。
两人的风险都很大。
执意要换,一旦出意外,那他们两个就从一个瞎子,变成了两个瞎子,可以组团去参加盲人运动会了。
“你已经说了!”
“说了的事就能抹杀吗?”
“傅子,我真是看错你了!”
沈揽月气的语无伦次,怼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又生气,又难过,又心酸的。
她气的头脑发胀,眼前突然闪了几下光,稍纵即逝,差点晕倒在地。
傅宴深伸手抱住了她,低头吻了上去,“阿酒,对不起,我错了,不要生气了。”
沈振山已经冲了进来,抬脚踹人。
脚已经伸了出去,看到这一幕瞬间倒退一步,虚空踹了一脚。
“你你你们,成何体统!”
“我来了!”
迟叙白跑的比沈摘星快,进门便踹。
看到这一幕,也是紧急刹车,虚空踹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