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回了迟叙白,“放肆!”
迟叙白:“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沈揽月继续回,“什么保安,那是我的沈保镖,给我的沈保镖道歉并且转账。”
迟叙白:“又转啊?”
“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吧,我这都被薅秃了。”
沈揽月:“大胆迟白叙,竟然如此侮辱沈保镖的职业,再加两百。”
傅宴深不动声色的开口,“你露馅了。”
沈揽月:“啊?”
“第一,他不叫迟白叙。”
“第二,我不会只给他要两百。”
沈揽月眨了眨眼睛,“两千?”
“两万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有钱人和有钱人是不一样的。
曾几何时她也算个有钱人,现在看到这帮有钱人,才知道她以为的有钱人其实是个穷鬼。
“看电影吧,可搞笑了呢。”
沈揽月投了电影,随手拆了几包零食,还拿了饮料。
“傅雇主,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。”
沈揽月把爆米花倒在手里,递到了傅宴深嘴边。
傅宴深抬头看了一眼,墙壁上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大电影带着BGM来了。
“快看小灰灰也会骑滑板车。”
“我骑你轮椅,就是跟小灰灰学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笑不好笑,哈哈哈哈。”
沈揽月边吃边笑,侧眸看向傅宴深,却发现傅少面无表情,跟个冰雕似的。
“……”
“傅雇主,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