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急忙睁开眼睛,“我醒了,别扒了,再扒我就瞎了。”
从未想过雇佣的保镖,什么都敢干,用三轮载着他兜风,拿着他的轮椅当滑板车骑,他闭眼睡觉,她不让,直接上手扒他眼皮。
他沉默,她就给他来两个耳刮子,让他清醒清醒。
迟叙白几人的担心是没错的。
他确实被家里的保镖虐待了……
“看好了啊,打醉拳了。”
沈揽月成功叫醒现场唯一的观众,唇角一弯,笑了起来。
笑的很甜,傅宴深愣了下,眸色渐深,心突然跳的厉害。
沈揽月后退一步。
他以为她要打拳。
谁知她双手撑地,来了个腾空翻,然后……
砰地一声!
失误,翻在了地上,原地睡着了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傅总无语,傅总沉默。
傅总试图唤醒沈保镖。
“沈懒货!”
“沈保镖?”
“沈揽月!”
他拿了枕头砸她,没砸醒。
傅宴深气笑了,声音冷沉的吐槽,“睡的跟猪一样,家里都破产了,怎么还睡得着?”
但又想起之前沈保镖跟‘小山’的通话,他似乎也能理解了。
沉默许久,他拿了刚刚那床被子,艰难的挪动了下,将被子丢了出去,力道用的过猛,被子整个盖在了沈保镖脑袋上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安慰自己,“盖了头,至少冻不坏脑子。”
又拿了旁边小桌上的空调遥控,把温度调的高了些,关灯睡觉。
折腾了一天,他实在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