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又拿了个盘子,跑到桌子前。
“黄…是什么?”
傅宴深疑惑。
有种吃的东西叫黄吗?
沈揽月把煎好的蛋倒进盘子里,“就是黄啊,你不是不让说那个字吗,我怕扣钱。”
傅雇主又沉默了。
“没不让你说蛋。”
他说的是干,她非理解成蛋。
沈揽月面上一喜,“能说啊,嘿嘿真幸运,这个还是双黄,有两个蛋,跟你一样哎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可以收回刚刚那句话吗?
“你还是别说了,这个词是禁词。”
沈揽月认真记下,立刻改正,“快尝尝,这是我第一次煎黄成功哎。”
傅宴深驱动轮椅过去,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煎蛋,要放进嘴里时,才发现煎蛋的另一面是糊的,黑不溜秋,看上去有一定的致死率。
沈揽月站在一旁,期待的小眼神紧盯着他。
他下意识的瞧了她一眼,目光扫过她的右手,又添了一处红肿。
傅宴深收回目光,吞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,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,还是吃了下去。
“怎么样,怎么样,超级无敌好吃对不对!”
沈揽月搓搓手,时刻准备着迎接傅雇主的夸奖以及加工资的指示。
傅少差点吐了。
他对吃的极其挑剔,却又不忍看到姑娘失望的目光,逼着自己咽了下去,“嗯,还行。”
“真的啊!”
沈揽月把盘子推给他,“赶紧吃完,我再给你煎几个黄。”
规避违禁词,她倒是玩的溜。
傅宴深摇头,“突然不想吃,没什么胃口了。”
“哦,那一会给你做别的吧。”
沈揽月拿过筷子,夹了一块煎蛋,塞进了嘴里,含糊不清的嘟囔,“丢了怪可惜的,我不嫌弃你,我吃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