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急忙叫了医生过来,无奈看着她。
沈揽月讪讪一笑,“这不…太激动了吗?”
傅宴深又给她转了两万,“不许再动,要乖。”
沈揽月忙不迭的点头,“乖乖乖,保证比你爹还乖!”
医生给她扎针的手一抖,差点一针给她扎走。
傅宴深:“?”
沈揽月立刻闭了嘴。
她在山上天天跟猴子野鸡兔子玩,嘴欠习惯了。
医生帮她扎好针以后,便急匆匆的离开了,一刻都不敢多待,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被灭口。
傅宴深重新把药递了过去,问道:“折腾这么久既然睡不着,要不要吃些东西?”
“吃!”
沈揽月狠狠点头,“饿死了,能吃下一头牛,从家里出来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呢。”
‘家里’两个字成功取悦到了傅雇主。
“嗯,我让酒店的师傅给你做。”
他倒是一点不饿,忽略了她上蹿下跳跟只猴似的,不是游泳就是打人。
“可我想吃路边摊……”
沈保镖眨着眼睛卖萌,“这时候就想吃点有味的,不然嘴巴干干的,怪没滋味的。”
闻此,傅宴深笑了声,“那你说说什么叫有滋味的。”
沈揽月眼眸一转,盯着他的脸瞧。
屋内的灯光调成了暖色调,灯光映衬在他略苍白的脸上,俊美无俦,无可挑剔中却又带着几分病态的美,瞧着…确实赏心悦目。
识字不多的沈保镖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个词:秀色可餐。
发着高烧的她,仗着自己是个病号,胆子大起来,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傅宴深的下巴。
傅宴深:“?”
“男人!”
沈保镖玩性大发,学着短剧里霸总的样子,性转了一下,“长的可真俊啊,看上去很美味的样子,所谓的有滋有味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吧,我想尝尝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呵。”
沈揽月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