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出手机刚要发消息。
傅宴深驱动轮椅到了床前伸出了手。
沈揽月一脸懵逼,把咬了一口的淀粉肠塞给了他,“吃吧吃吧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手机。”
“啊?”
“公平起见我也拿你的手机给小山叔叔发,且发的内容你不可以干涉。”
沈揽月眼眸一转,突然兴奋起来,“傅雇主,你要给我爹发什么呀,非要你自己发,肯定有什么不一样的措词。”
不然看着她澄清下就好了。
“简单的澄清。”
“不给?”
“给给给,都听你的还不行嘛,我的傅雇主。”
沈保镖也是累了,玩不动了,只能顺着敏感娇气又喜欢闹的傅雇主了。
下一秒,沈保镖的手机如愿到了傅雇主手上。
“哪个是?”
傅宴深看了下列表,每个昵称都很奇怪。
偷了未婚夫裤衩子的糖。
天外来客黄瓷宝。
盛虎子。
下海捉鳖演男模。
棉花糖爱给闺蜜看肌肉男。
“……”
只有捉鳖演男模那个能一眼识破,确认是摘星弟弟无疑。
“喏,这个,愚公移山也移不动的爹。”
沈揽月随手一指。
傅宴深沉默了下,“抱歉,是我没看到爹那个字。”
沈揽月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