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!”
“有我在,包她不死的,我怎么能允许我的残疾兄弟痛失所爱呢。”
迟叙白放下医药箱,给沈揽月把脉。
医药箱没放好,滚了出去,里面装了一箱子零食,辣条什么的飞出去好远,滚到了裴敛脚边。
裴敛捡起来撕开包装袋,吃了起来。
反正暂时没到他暴发户.敛的戏份,他吃个辣条看戏不错。
“完了!”
“好像…真的享福去了。”
迟叙白给沈揽月把完脉,痛心疾首的看着傅宴深,“兄弟,节哀。”
傅宴深怒吼,化身咆哮帝,“不可能,她一向听我的话,没有我的命令她不敢死!”
“女人,起来,我不准许你死。”
“女人!”
“起来!”
总裁逐渐癫化。
迟叙白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傅宴深一把拎住了衣领,“必须治好她,否则你也死!”
“……”
“我也死吗?”
迟叙白感叹自己悲催的命运。
这时江繁缕出场,她从楼梯上下来,不屑的瞧了眼,“呵。”
“说大哥是个情种呢,每天把人关在家里肆无忌惮的折磨,不顾她的死活。”
“说大哥是个无情的变态呢,现在人享福去了,大哥又不乐意了。”
“真是一场好看的大戏啊。”
江繁缕手上拿着她那个银色的链条鞭子,缓步而来,美颜冷漠,像是一朵浸满毒液的罂粟。
傅宴深不屑的看了她一眼,“滚!”
江繁缕走过去,笑了声,鞭子抽在了轮椅上,
傅夫人吓了一跳,急忙去拦她,怒道:“你干什么,你别以为老爷子把你接了回来,你就在这个家能为所欲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