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谨言宋凛舟霍简他们最开心的就是在山上过年。”
纪南州实属吃货运气好。
其余几人却都是同样的感受。
沈揽月看向几人,“对吗?”
宋凛舟笑道:“从没有这么轻松有趣的时候。”
陆谨言道:“以前不懂得别人说的年味是什么意思,在山上这几日算是真的感受到了。”
一家人聚在一起,有说有笑,打打闹闹,没有勾心斗角,只有最自然的相处和最纯粹的祝福,一起守着时间,等待新年的钟声。
这就是年味。
霍简抱怨道:“跟着少爷那么多年真是白活了,年年不过,年年无聊,山上真好呐。”
雪灵山把他们每个人都养的很好。
“傅子也太棒了吧!”
“亲死!”
“mua~mua~mua~”
沈保镖捧住傅雇主的脸就是一顿猛亲。
她沈保镖可是讲信用的正经好保镖,说要亲死肯定要亲死的。
傅雇主被亲的不知所措,耳根红的厉害。
众人:“……”
迟叙白挠了挠头,“沈保镖亲残疾兄弟的时候好用力,跟她开三轮狂拧把手似的。”
“她这是拿残疾兄弟当三蹦子用了吧。”
不愧是彪悍的沈保镖,亲人都是往死里亲。
“我们傅雇主真甜。”
沈揽月放开傅宴深,夸赞一句。
傅雇主脸颊发烫,耳根热热的,双手局促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差点就拿起自个那个锣敲两声,表达他此时的激动与幸福。
他要被阿酒亲死了。
兄弟几个最是了解他,看他那样虽是紧张,心里不知道已经开了多少次的花了。
宋凛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恭喜啊,得偿所愿。”
陆谨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恭喜啊,被亲死了。”
迟叙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恭喜啊,死了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