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傅宴深,傅雇主被迫说台词,“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
沈振山义正辞严,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,“自此有福同享有祸同当,相扶相持,如有二心,神明厌弃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歃血为盟,喝酒!”
“叔叔……”
沈振山说完,咬破手指滴入酒碗中。
他速度太快,说干就干。
傅宴深根本没来得及阻止。
沈振山瞪他一眼,“请叫我二弟!”
“不然不让你拱白菜。”
傅宴深闭了闭眼睛,认命了,“二弟。”
须臾,睁开眼睛,“所以现在让我拱白菜了吗?”
坐在屋顶上看风景的大师兄,唇角微勾笑看着热闹的小院。
须臾,他躺了下来,望着漫天的星辰,拿起了旁边的酒灌了一口,自是人间惬意时。
“嘛呢,躲这喝酒呢,给我一口。”
身边突然传来师傅的声音。
白墨眼睛都没睁开,“师傅,您功夫退步了,小喘了一声。”
明镜师傅:“?”
“当年就是你小子,把你师妹捡回来的,我看你小子是早有预谋,自从你师妹上了山,咱们山上就一直鸡飞狗跳的。”
白墨睁开眼睛,拿了一壶桂花酿递给师傅,“师傅想开点,有师妹在才热闹,咱们这雪灵山才活了不是吗?”
师妹她这种性格走到哪,哪里就是风景。
一群人闹到凌晨三点才陆陆续续回去睡。
傅宴深打发捉鳖弟弟把山总送了回去,又让迟叙白等着捉鳖弟弟出来,把他送回去。
同时嘱咐小红把迟叙白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