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傅宴深解释,“所以引诱阿酒的事都是我干的与她无关。”
“不是她一个打工人爱上老板,是老板对她一个打工人穷追不舍。”
看着傅雇主主动辩解的模样,沈振山啧啧称奇,感慨道:“不愧是我们家曦曦生的闺女啊。”
“想当年阿酒她妈妈也是如此,把我钓的晕头转向,天地都不知为何物了。”
“傅雇主叔叔,我跟你讲我年轻时追你蓝姨,那也是上刀山下火海,犹如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,才把人追到手的。”
“别的我不敢吹,你小山叔我的恋爱秘籍绝对比你厉害。”
傅宴深点头,态度诚恳,又给沈振山添了杯茶,“还请小山叔赐教。”
沈振山皱眉,“我拿我的恋爱秘籍,教你拱我家大白菜,那像话吗,我家就这么一颗白菜。”
“实在不行,你拱我家鳖试试呢?”
傅雇主态度坚决,面色波澜不惊的拒绝,“抱歉叔叔,我喜欢吃素。”
鳖还是留给别人补身体吧。
沈振山若有所思,“这样啊……”
“还给你带了点酱牛肉,准备晚上好好跟你喝两杯呢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“叔叔,那个可以吃。”
他现在都不敢说话了,就怕有什么套路等着他。
“那你这个待上岗…你估摸着你什么时候能正式上岗?”
沈振山一脸八卦的样子。
既没有为女儿未来的幸福担心的样子,也没有为未来女婿会不会一直比他矮一半担心的样子,有的只是对傅雇主叔叔能不能成功拱上自家大白菜的八卦。
傅宴深也认真起来,“我觉得…一个月可以进实习岗,三个月大概能转正,半年应该能…签终身合同了吧。”
沈振山点头,“一个月官宣,三个月订婚,半年领证。”
傅宴深:“小山叔叔,您翻译的一点没错,您好厉害,好聪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