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整的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、捉鳖、老山、上天我们四个跟卖身的似的。”
傅宴深:“小山叔,别跟我客气,您算算看要多少钱合适?”
“或者我把我名下的财产都转给上天。”
沈振山愣了下,悄悄靠近,低声询问,“傅雇主,你…还有多少棺材本啊?”
傅宴深:“?”
沉默片刻,他说了个数字。
沈振山惊呼,“我们卖身钱这么多吗?”
“进门之前还是对傅雇主叔叔多有冒犯,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。”
“冒犯了傅雇主叔叔的母亲,冒犯了傅雇主叔叔的青梅竹马,我真该死啊真该死。”
“要不我现在跪下给您磕一个?”
说着,真要跪下磕头。
傅宴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他又被小山叔做局了!
小山叔故意逗他。
他急忙扶住沈振山,“叔叔,我错了。”
“家里的事是我没处理好,对阿酒造成了伤害。”
“要不…我跪下给您认个错吧。”
“我这也站不起来,您看我爬着行吗?”
说着,他也要挣扎着下轮椅。
沈揽月瞪大了眼睛,“卧槽……”
特么的,这小子贼精。
他们沈家人的抽象风已经套路不到他了。
这特么给他学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