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换方式了,不让走门了?”
因为浴桶实在太大了,每次把人弄进来弄出去很不方便。
后来沈揽月和白墨研究了下,给浴桶开了个门,出来的时候只要先用排水管,把浴桶里的水排掉,再打开门就可以了。
但今天她不想走门,就想用绳把人给拽出来。
“昂,不走门,不喜欢走门,就你拽出来。”
“抓紧绳子啊,抓不紧可是要摔的。”
傅宴深知道她在报复自己,无奈苦笑,却也只能乖乖应下,“行,随你。”
反正…在屋里也没别人,在她面前也不需要要脸了。
她怎么开心,他就怎么来。
追老婆不能要脸,否则同龄人孩子都喊爸爸了,他估计还没追上。
这是英年早婚的小九爷送给他的忠告。
孩子喊不喊爸爸不重要,傅雇主争取站起来之后,正式名分马上要到手。
孩子他不在意。
万一生个孩子,闹着要开三轮,也挺闹心的。
“芜湖,起飞~”
绳子套在了傅雇主脖子上,沈保镖打了个结,绳子一拉,绳结套紧,傅雇主可以被提着脖子,跟吊死鬼似的吊出浴桶。
傅宴深沉默了会,闭上了眼睛。
行,这次连手都不需要他动了,省事了。
沈揽月晃了晃绳子,“喂,傅子还活着吗,吱个声。”
傅宴深:“吱~”
乖的很。
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,沈揽月跳下台阶,打开了排水管,又去把轮椅擦干净推了过来,打开了浴桶的小木门,“叮咚,放风时间到,无期徒刑傅雇主请出列。”
傅宴深睁开眼睛,“上天法官我要上诉,请判我有妻徒刑一万年,谢谢。”
沈揽月把绳子丢在一边,给他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弄到了轮椅上,略有不解,“这跟无期徒刑有区别吗,都出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