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让傅雇主穿正常的睡衣了,杜绝他偷偷占便宜。
大嘴鱼帽子一戴,亲起来就没那么方便了。
两套大嘴鱼靠在一起,抱起来等于隔了两层。
沈揽月微微一笑,自卖自夸,“还得是我沈机灵鬼。”
“喂。”
沈揽月收拾好之后,到了一米八浴桶那,敲了敲浴桶,“傅子,还活着嘛。”
她现在可猖狂了,尾巴翘起来之后就没耷拉下去,飘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,张口闭口就是一个傅子,拽的很。
“嗯,我在。”
从傅雇主沦落为傅子的傅少偏偏还很乖巧。
“洗完了没,准备出浴了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洗完了,宝宝。”
沈揽月皱眉,“说了,叫我沈保镖,我可是正经的保镖。”
傅宴深:“好的沈保镖宝宝,我知道你是正经的保镖,刚刚在浴桶里都是我非礼你,是我亲你亲到不能呼吸,你都是被迫的,你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正经的沈保镖,怪我,我不是正经的傅雇主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这小子的语气听着蛮认真的,可是她怎么感觉这货在阴阳她呢?
算了,先把人弄出来再说吧。
泡多了中毒怎么办?
她转头看了眼桌上的绳子,唇角微勾,肚子里的坏水又冒了出来。
“来,傅雇主抓住绳子,给你拉上来。”
她把绳子丢进了浴桶里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