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还不敢乱动,怕脚下一滑趴他腿上。
回头就是银针的那头在他腿上,银针的这头在自己身上,那还真是针连针,心连心了。
“那,那不太行,除非你答应,你不伸舌头!”
沈揽月攥拳,“你每次都伸舌头!”
很过分!
是那种强盗式的亲吻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,那种国外亲吻礼仪,简单的亲一下你的小白脸,不可以法式深吻!”
“好,谢谢阿酒,那你现在亲我一下,我好痛。”
“好不好阿酒。”
他抱着她,茶茶的撒娇。
关于这一点,还是得益于他这几日看到小九爷总是见缝插针的去抱自己的老婆,说些腻死人的情话,还偷亲,那茶艺是目前的他望尘不及的。
暂时只学到了点皮毛。
“行行吧,就,就亲一下吧,看在你这么乖的配合治疗的份上。”
沈揽月拿他实在没办法了,看他那虚弱又痛苦的样子,脸色苍白,病弱的很,她就不忍心了。
须臾,沈揽月垂眸,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只是因为太着急,没控制好力道。
只听吧唧一声,那一下亲的是真响。
躲在门口叠罗汉偷听的众人:“……”
“卧槽,吧唧一下亲上了。”
“两人官宣了?”
“99。”
“这俩人可真会玩,银针play?”
迟叙白着急的很,“让我看看,让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嗖的一下,一枚暗器从里面打了出来,擦着迟叙白的脸颊飞过,牢牢的钉在了院子里的杏树上。
迟叙白跑到那棵树旁边看了眼,吓的魂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