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无奈,“钱,我给你,不可以跳坑。”
傅雇主语气里的宠溺,都快把在场的人溺死了。
陆时九看了又看,指着傅宴深拼命的招呼,“卧槽,你谁啊,快从傅宴深身上下来!”
“生意场上冷漠的跟个阎王似的傅宴深,能干这种撒娇的事?”
太惊悚了。
他转头看向江繁缕疑惑的问,“宝宝,这人脑子上和腿上的神经是共用的吗,是不是瘸子瘸的不止是腿,连脑子也一起瘸了啊,只是脑子不用走路看不出来。”
江繁缕瞪他一眼,“快洗澡去吧,你这样…晚上不想理你了。”
一听这话陆小爷急了,“保镖,哪里能洗澡啊!”
对方不止是客,还是神医家属。
沈保镖很好脾气的把纪南州推了出来,“去四师兄,给客人洗澡搓背去,全方位按摩,按照最高规格。”
陆时九震惊,“你们这还提供搓澡服务?”
“那我要跟我瘸子兄弟一样的,搓一整套。”
沈揽月活动活动了手腕,“那得我来,傅雇主的搓澡服务是我提供的。”
陆时九:“……”
吓的他急忙看向江繁缕,“宝宝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先坐下歇会,我去洗澡了。”
小九爷带着一身泥跑了,搓澡服务也不要了。
宋凛舟叹了口气,“我仿佛看到了残疾兄弟的未来。”
陆谨言:“不,情况不一样,人江大夫温温柔柔的,肯定是走正常小夫妻那一道,沈保镖难……”
迟叙白好奇,“那残疾兄弟岂不要每晚被沈保镖拿着鞭~~子抽着玩了?”
“我觉得沈保镖喜欢那种调调的,残疾兄弟肯定愿意为爱挨抽。”
三人说的正起劲,沈揽月不知何时加入到了他们中间,“几位,我耳朵不聋。”
三人吓了一跳。
傅宴深驱动轮椅过来,“没关系的阿酒,我愿意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