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完暗号,沈保镖便推着,确切的说是端着傅雇主进屋去了。
她的房间门口没有放那个板子,遇到台阶只能端进去。
砰地一声,门关上。
啪的一声,窗也关上。
傅雇主一个招呼都没跟兄弟们打,便投入了沈保镖的怀抱。
闹了一天别扭的两人,总算又凑到了一块。
“走吧。”
宋凛舟无奈,“没咱们的事了,还愣在这做什么?”
陆谨言松了口气,“还好沈保镖给面子,差一点我们三个都得陪跪。”
不知道的以为他们三个犯什么天条了,好好的霸总不做,专门跑到山上来下跪。
三人转身打算回房间喝一杯。
山上的酒味道极好,明镜师傅大方的分给了他们几坛。
结果三人转身,便看到了还站在那的孟思瑶。
孟思瑶双眼通红,拳头紧握,死死盯着沈揽月房间门口,眼中的恨意犹如开了闸的洪水倾泻直下。
她恨!
本以为傅宴深双腿已残,没人愿意要他。
若她在这个时候走到他身边,就是他的恩人,是他生命里的光,以后傅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。
甚至连傅氏…都可能是她说了算。
谁知会被一个保镖捷足先登!
宋凛舟嗤笑一声,“就这智商还想睡上残疾兄弟?”
陆谨言:“我看她上炕都费劲,上残疾兄弟那是异想天开。”
迟叙白:“孟猿粪,残疾兄弟不是你想睡就想睡的,实在不行就像残疾兄弟说的,谁让你上山的你去睡谁好了。”
三人走后,孟思瑶依旧衣衫单薄的站在院中,死死盯着沈揽月的房间不肯离开。
冷风吹在脸上,刺拉拉的疼,却不及她心中痛意的万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