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回头看向他,“你傻逼吗?”
“年龄那么大了,既然没活明白就去死,再闹别逼我扇你!”
“扇老头这种事别人干不出来,我沈保镖干得出来。”
他再讥讽傅雇主。
她真上手扇的。
这种坏老头就是欠揍,揍几次,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就不作妖了。
傅老爷笑了起来,嘲弄的看着沈揽月,眼神不屑,上位者看下位者的姿态,高高在上,俯览众生。
“别说你们沈家已经破产清算,沈氏易主,就算你爸仍旧是沈氏总裁,你是沈氏大小姐,那又如何?”
“你以为沈氏在傅家眼中算得上东西?”
沈揽月活动活动了手腕,在傅老头那张老脸面前比划了比划,“还好我们家破产了,不破产还有顾虑你,破产了扇你没商量。”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知道吗,老傻逼。”
沈保镖的嘴巴一旦淬了毒,那就是天下无敌的。
傅夫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着急的赶过来,听到沈揽月的话吓的魂都没了,“沈保镖,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儿子瞪了一眼,彻底噤声了。
傅老爷子皱眉,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沈揽月回怼,“小气的跟乌龟王八似的,也没见你给你爹我端杯酒啊。”
傅老爷子忍功破防,攥紧手中的戒尺,老眼浑浊,“你们家是破产了,人还没死,你再敢如此放肆,我就让沈家人彻底消失!”
沈揽月后退一步,原地来了个后空翻,指着傅老爷子唱起了rap,“呦呦呦嘿,还是个法制咖老登登,我告诉你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录音,告不死你。”
傅老爷子不以为意,“你认为我怕你?”
沈揽月勾了勾手,跟唤狗似的,“不怕就来啊,老登登。”
沈保镖礼貌的很,主打一个有来有回,有问必答,答不到你心肌梗塞,算她沈上天喝的鹤顶红不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