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爷子的戒尺没拍下去。
沈保镖一巴掌先拍在了两人喝茶的方桌上,哗啦一声,实木桌子就这么被沈保镖一巴掌干碎了。
桌上摆放的那些东西应声落地,摔碎了许多。
沈揽月一愣,急忙去捡,多少有些慌张,“傅雇主,我肯定能给你复原的别急。”
谁家桌上摆一堆泥土娃娃啊,一摔就碎,脆皮的跟薯片似的,嘎嘣脆。
见此,傅老爷子冷笑一声,“复原得了吗?”
“就算复原了,那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。”
“傅宴深,这个女人把你的东西弄坏了,这可是你最珍视的礼物,你是不是也要杀了她呢?”
傅老爷子笑了起来,语气里透着运筹帷幄的得意,仿佛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。
沈揽月是真有点慌。
看傅宴深刚刚捏碎杯子的举动就知道他有多在意这些东西。
说不准是他那从未出现的爹留下的。
别的还好补,这个……
傅宴深看着女孩蹲在地上慌乱无措的背影,胸口猛地被揪紧,闷的难受。
那一刻,他真的释然了。
他驱动轮椅过去,皱眉道:“不要了。”
沈揽月一脸迷茫的抬头看向他,有些慌乱,“我真…不是故意的。”
就想着教训老头了。
傅宴深对她伸出了手,“起来。”
沈揽月犹豫了下,抓住了他的手。
傅老爷子冷嗤一声,“还真是护的紧。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