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了的姑娘安分的很,整个人贴着他。
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一样。
傅宴深转头,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埋葬了的心,逐渐敞开了一丝裂缝。
沈揽月不知道的是,她今天骑着三轮载着他满大街的跑,吹着冷风兜风,盖在腿上的毯子还飞了。
冷风吹的他脸疼,也吹开了心底裹着的那层厚厚的阴霾,让他有了一丝活人感。
他已经整整三个月没出门了。
曾经以为的那些不敢面对的,真到了人前,似乎也就那样。
好像…腿残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沈揽月这个姿势睡的不太舒服,试图调整一下,还是不舒服,凑合着又睡着了。
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毫无知觉的腿,轻笑一声。
他…果然是个废物。
他收回那句话,腿残了,影响还是很大的。
回了傅宅,佣人已经把醒酒汤端了上来。
傅宴深提前吩咐的。
“起来,喝醒酒汤,不然明天会头疼。”
尤其是对于酒量差到离谱的小趴菜沈上天来说,头只会更痛。
沈揽月被傅宴深叫醒。
“嗯?”
“卧槽?”
“我怎么坐你腿上了?”
面对眼前的场景,沈保镖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车上睡了接近一个小时,她酒醒了一些。
傅总先下了车,坐上了轮椅,当时沈揽月还醉着。
霍简的原话是:别慌,我把沈保镖扛进去。
转头看到自家大少爷要刀人的眼神。
霍简默默的把沈保镖扛到了大少爷轮椅上,负责推着两人进来。
“您…没事吧。”
沈揽月吓的跳…没起来,被傅宴深预判了动作,一把摁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