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……
“哈哈哈。”
迟叙白笑到停不下来。
傅宴深转头,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又递出了二维码。
迟叙白:“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
迟少苦逼的转了四万,猛灌了几口酒,拆了零食,嘴里塞的满满的,防止嘴贱费钱。
宋凛舟让手下的把那推车零食都打包了,外加几瓶好酒,送到了傅雇主来时坐的三轮车上。
几人又将傅宴深和沈揽月送到会所门口。
沈揽月醉的离谱,念叨了几句模子哥又睡着了。
她就坐在傅宴深怀里。
一个轮椅载重两人,跑的还挺快。
陆谨言疑惑的问了句,“阿宴,你是没钱给她吗,怎么还要诓叙白那三瓜俩枣的,真放权了?”
就算真放权了,也不至于穷成这样。
傅宴深想起沈揽月跟他算的那笔账,夸赞他是个好雇主,愿意倾其所有聘她为保镖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不懂的事不要多问。”
陆谨言:“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?”
“傅雇主!”
靠在座椅上的沈揽月迷迷糊糊的吼了声。
傅宴深立刻按了车窗按钮,将车窗升了上去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“我在。”
傅宴深回过头去,安抚沈揽月的情绪。
“霍简,开车。”
霍简点了点头,好奇的往后瞧了眼,想看点八卦。
结果挡板也升了上去。
霍简:“……”
大少爷好小气,他跟沈保镖能有什么事,怎么还不让人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