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怀里醉醺醺的姑娘,面颊绯红,可爱的像只猫,当然如果能忽略掉她放在自己衣衫里乱摸的手的话,就是一只很乖的猫了。
现在还是一只小野猫,爪子到处乱摸,乱捏,一点都不老实。
“天很晚了,我要回家休息。”
傅宴深神色不耐的解释了一句。
宋凛舟看了眼他怀里的人,“你确定你们两个只是保镖与雇主的关系?”
“那你怎么不把她推开。”
傅宴深:“推不开,我没腿,不会走。”
兄弟们:“……”
迟叙白:“你没腿,还能没手,又不是让你把人踹开,是推开。”
“不过你家这小玩意……”
迟叙白上前,盯着沈揽月瞧。
小玩意三个字一出,傅宴深便从沈揽月口袋里拿出了二维码立牌,怼到了迟叙白面前,“两万。”
迟叙白沉默了。
小三轮,小玩意,就这么几个字是真贵。
他都想给自己几个嘴巴子。
“没钱?”
傅宴深皱眉,“小本生意,概不赊账,下次再叫她小三轮,小玩意,四万,六万,八万,十万以此翻倍。”
迟叙白捂住了嘴,默默转了账,可怜巴巴的跟傅宴深比手势。
他这张破嘴也太费钱了,干脆明天把自己毒哑了算了。
霍简来的很快。
“回家了。”
傅宴深无奈拍了拍沈揽月的脑袋。
沈揽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无敌帅气,鬼斧天工的脸。
“卧槽,好帅。”
“哪来的模子哥,喜欢……”
沈揽月把手从傅宴深的衬衫里拿出来,拍了拍傅宴深的脸,又掐了掐,捏了捏,“好嫩哦,这小脸能嫩的掐出水来呢。”
能掐出水来的傅少的脸…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