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继承人的身份,他不想让,就算老爷子坚持也没用。
但……
那一刻他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了,了无生趣。
傅家少爷也罢,继承人也罢,傅氏总裁也好,他都不想要了。
他把自己关了起来,自生自灭,三个月未曾踏出那间他亲手给自己铸造的牢笼。
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出来的。
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,他唯一牵挂的只有母亲。
如果真到了那一日,霍简会送母亲离开,他会带着剩下的人随着整个傅家毁灭。
直到…沈保镖的出现?
一只手搭在了傅宴深的胸口处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紧接着一只脚也压了过来。
傅宴深:“?”
“沈……”
他惊恐的开口。
沈揽月整个人却已经靠了过来。
她人是睡着的,眼睛是闭着的,手上的动作是没停的,把他扒拉到了怀里搂着。
两个人就这样紧贴着彼此,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,强有力的心跳。
不同的是,她的心跳平稳的很。
他的心跳却如同鼓点一般,凌乱又疯狂的敲击着。
“沈懒货!”
傅宴深咬牙,人没反应。
“沈保镖!”
傅少一声怒吼,震天动地。
“到!”
“傅雇主什么事?”
沈揽月专业素养极强,猛地睁开眼睛答了个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