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着手指头数,“街道办那边得打点,打点就得送礼。”
“就算房子分下来,你还得想办法堵住院子这些人的嘴。搬进去还得置办东西。哪样不要钱?”
三大妈急了,“可要是不争,就被别人抢走了。”
“谁说我不争?”
阎埠贵把烟头摁灭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明天我也去街道办。”
三大妈眼睛一亮,“有把握吗?”
“把握?”阎埠贵苦笑一声,“我去探探口风,至于让咱下血本?不可能滴”
阎埠贵看向窗户外边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“哼,我能闹上就是我的,我闹不上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闹。”
“除非!除非他们给我足够的好处!”
玛德!
想想这段时间的花销,买两个工作都够了。
他必须从这里面好好地回口血!
我占不到便宜,你们谁都别想占便宜,就算苏白都不行!
哼!
他一个轧钢厂的就算再牛逼也管不了我。
至于他为啥被调到锅炉房,嗨!不知道咋回事,得罪了班里多管闲事的家长,和那个破副校长。
哼!都是刁民!手里有点权力就想着欺负他们这样的老百姓。
瞧,这人到现在还特么不清楚自己的定位!一点都不知道自己为啥落到这步田地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扭头看向自家那间逼仄的西厢房。
“你说当初要是早点下血本,苏白那房子能轮得到他?”
三大妈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
阎埠贵收回目光,眼底闪过一丝懊悔,随即又被算计取代。
“如果能搞到后罩房,以后让解成、解放他们工作了交房租。住我的房子,不交钱能有这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