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愣了一下,旋即摇了摇头,“这不正常?人家嫌弃咱们院子晦气,每次上门都得丢脸!谁特么乐意来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对付她啊!这回得下点本钱。”
二大妈眼神闪了闪,“你舍得下本钱?”
“以前舍不得,现在不能舍不得。”
刘海中咬了咬牙,“你想想苏白那房子,本来阎老抠有机会。他舍不得花钱,最后让苏白占了。”
“哼,肤浅,要是他将房子占了,哪有苏白什么事,咱还是院子的二大爷!”
“废物阎埠贵!现在的光景他自找的!?”
二大妈深以为然地点头,“这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。”
……
前院西厢房,
作为刘海中话题中的当事人,阎埠贵当然也在盘算。
“老阎,你说老太太那房子……”
三大妈的话刚说半句,阎埠贵就抬手打断了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蹲在门槛上,手里夹着根卷烟,却没点着。
三大妈挨着他坐下,“咱家现在这屋子,解成去了倒座房才勉强住开。要是能把后院那两间弄到手,日子就宽裕多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阎埠贵把卷烟叼到嘴里,划了根火柴点上,“可这事没那么容易。”
三大妈压低了声音,“你是说老刘?”
“不光老刘。”
阎埠贵吐出一口烟,“易家就算老易不在,一大妈肯定也惦记。贾家那秦寡妇看着不吭声,心里就没想法?这院里,但凡有点本事的,谁不盯着那两间房?”
“那咱……”
“咱什么咱?”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当我不知道房子好?可你知道弄下来得花多少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