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阎!你可算回来了!”
阎埠贵看到自家老伴,那颗拔凉拔凉的心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。
嗨!还是有人关心咱老阎的!
他往回廊边上扫了一眼,阎解成几个正缩在柱子后头,露出半张脸看热闹。
他心里哼了一声,
玛德!都是小白眼狼,不知道给你爹解解围吗?
不行,晚上得少给这几个兔崽子夹两根咸菜,哼!还是老伴贴心,知道心疼人。
三大妈几步冲到跟前,
双手立刻在阎埠贵身上上下摸索起来,不知道摸索哪样。
反正是连口袋都没放过。
阎埠贵感动得眼眶微红,连忙摆手安抚,“没事没事,老伴你别担心。”
“分局的同志讲道理,我一点伤都没受,全须全尾回来了。”
三大妈动作一顿,抬头看着他,脸上的褶子都拧到了一块。
“不是,我知道你没挨打!”
她一拍大腿。
“你早上出门的时候,怀里揣的那撮棒子面呢?半块红薯干呢?还有你收的烟呢?
“怎么一个都没了?”
阎埠贵站在原地,像被人拿木头槌子敲了一下。
咔嚓!听~是心碎的声音。
刚升起来的一点热乎气,瞬间凉到了脚底板。
阎埠贵身体不受控制地打起哆嗦,干张着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合着在这老婆子眼里,他一个大活人还不如那半块红薯干重要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