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十块,这不是小钱。”
“对阎家来说,那是半个冬天的煤,是几个月的口粮。”
“他这一分一厘抠出来的老底都得贴进去。”
苏白表情古怪,他这是将锅炉房的同事得罪的多狠啊!?
去了几天干出40块的损失?
就阎老抠那个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铁公鸡,被硬生生拔了这么多毛。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几个大妈凑在一块儿,手里的菜都顾不上洗了,全盯着前院的方向嘀咕。
很快就有人看出了这里面的蹊跷。
这不,还是有聪明人,一大妈不知何时跑了出来,连易中海的伤痛都忘记了。
她眉头皱成个疙瘩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说这事儿咋这么邪乎?”
“阎老师被调去烧锅炉,满打满算才几天啊,怎么就能拿四十块钱的东西?”
话音刚落,
二大妈一拍大腿,“嗨!这还用问?”
她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,眼睛却亮得很,“阎老抠什么鸟性咱们谁不知道?”
“他去锅炉房,肯定是看到人家都偷摸往外搞碎煤,他就跟着学。”
“嘿,他一个新人去了从别人手里面抢食吃,呵呵,人家将损失全扣了他的头上了。”
“阎老抠自己撞枪口上,不扣他头上扣谁头上?”
周围几个大妈一听,立马点头。
“对对对,有道理!”
“你别说,阎老师以前连学校粉笔头子都往家拿,碾碎了和上水接着搓成新粉笔在家里用。”
“这人呐,到处占公家便宜,迟早栽大跟头。这下好了,连老底都被人翻出来了!”
许大茂站在旁边嗑瓜子,听得嘴角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