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还捂得这么严实干什么?”
这话说完,阎埠贵都有点想找地方溜了,自己人知道自家事。
“哎呦喂,我这暴脾气!”
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,指着阎埠贵就是一顿损,“我说阎老抠,你属狗的吧?隔着箱子都能闻着味儿?所以故意占便宜喽?”
“还有你家那鱼还有脸拿出来说,芝麻大小,呵忒!”
“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,拿几句闲话就想换人家的鱼?您这算盘珠子都快崩人脸上了!”
陈大姐直接接上火力,“这是南方来的大黄鱼,你那点破热闹值几个钱?给你俩烂柿子我都嫌亏,你还敢抢我的箱子?”
阎埠贵腿肚子一软,连忙摆手,“不是抢,真不是抢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“误会个屁!”
陈大姐一点脸面不给,“这是我丈夫专门给小苏弟弟准备的见面礼。你一个老头子堵门占便宜,还要不要脸?”
阎埠贵这下真慌了。
周围邻居开始指指点点,嗡嗡声连成一片。
“啧,老阎这次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平时算计咱们也就算了,连外人的东西都敢摸。”
“真给咱们院丢人。”
苏白嘴角一抽,瞧瞧陈大姐这真战斗力绝了。
眼瞅着陈大姐心里的那口气发泄了,他这才站出来,冷冷看了阎埠贵一眼。
“老阎啊,你是真有本事,昨儿说书还没过瘾,今儿就抢劫了?”
阎埠贵浑身一激灵,冷汗唰地下来了。
老聋子昨晚才被送进分局,易中海现在还没回来。苏白这小子是真敢掀桌子,他哪敢硬顶?
“小苏,我错了,我真错了!”阎埠贵赶紧低头,声音都打颤。
苏白抬了抬下巴,“跟我道歉没用,给陈姐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