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有些人家急着处理旧物,信托商店也只按旧家具卖。
老板一看苏白穿着干部服,腰杆挺得笔直,说话立刻客气了不少,也没敢乱开价。
最后八十块钱,连床带桌椅,全拿下。
苏白付钱很痛快。
老板更痛快,笑得满脸褶子。
出了门,苏白在门口找了三个蹬三轮的板爷。
“去交道口九十五号院,一人两毛钱。”
苏白指了指家具,又交代道:“这木料怕磕碰,路上稳着点蹬。到了院里,你们叫何雨柱或者许大茂,他们会帮着搬。”
三个板爷一听这价,眼睛都亮了。
“得嘞!领导您放心,咱干的就是这个手艺活。”
“保准给您稳稳当当送到。”
苏白点点头,安排完家具,坐着公交就朝着南郊大兴那边赶去。
二十多公里路,不算近。
但走路时真的要命,嗯!找机会得搞张自行车票,到时候来回也方便了。
不管如何,今天必须把李建国这条线当面坐实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交道口街道办。
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头,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她猛地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,又重重砸回桌上。
“砰!”
桌上摆着一份被退回来的文件,上面盖着红星轧钢厂劳资科的大红章。
简简单单四个字,材料不全。
如果是一个不合格她也无所谓,可特么送过去的都有问题,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