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恩宥走过来,挽住季云舒的胳膊往门里带。
"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。祁越这小子难得对人这么重视。"
“唉,姐~”
祁恩宥一个眼刀过去,祁越讪讪闭嘴。
祁恩宥家的客厅收拾得整洁温暖,沙发上铺着一条格纹的毯子,茶几上搁着一盘切好的水果。
季云舒被祁恩宥按在沙发上坐下,倒了杯水给她。
祁越跟进来,挤在季云舒旁边坐下。
念念趴在地毯上画画,画了两笔就抬头看季云舒一眼,然后又低头画两笔。祁静安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。
厨房里传来祁恩宥的丈夫越戎做饭的声音。
在祁恩宥的呼唤下,越戎从厨房出来和季云舒打了个招呼后又回到厨房做饭去了。
祁越在耳边压低声音跟季云舒说,"我姐夫的手艺真的绝了"。
餐桌上的气氛比在祁家老宅那顿饭要松弛得多,祁恩宥一边夹菜一边随口聊着家常,问她工作忙不忙、住得远不远、平时周末喜欢做什么,分寸感拿捏的非常好。
越戎倒是没说什么话,季云舒只知道他是市人民医院的医生。
祁越在旁边给她剥虾,剥一个塞进季云舒碗里,再剥一个塞进念念碗里,忙得不亦乐乎。
祁静安坐在餐桌靠里的位置,偶尔接一句祁恩宥的话,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喝汤吃饭。
吃完饭后,祁恩宥端了一盘蜜瓜出来,大家又坐着聊了一会儿。
念念缠着祁静安给她读英文绘本,他居然真的接过来,靠在沙发边上一页一页地念,念念趴在他膝盖上听得认真。
祁越凑在季云舒耳边小声说,"你看我哥那样,跟个老父亲似的"。
被祁恩宥听见了,拿抱枕砸他。
快到十点半的时候,祁越打了个哈欠,站起身说:"姐,我们走了,云舒明天还上班呢。"
祁恩宥送到门口,"有空常来,祁越要是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。"
她又朝玄关方向看了一眼,"老二你也走?"
祁静安正从客厅那边走过来,"嗯"。
祁越问,"你回哪儿?是城北还是老宅?"
祁静安弯腰换鞋:"大院那边拿个材料,回城北。"
祁越对祁静安接下来的活动不怎么感兴趣,他拉过季云舒的手出了门,三人坐电梯下了楼。
电梯里,祁越和季云舒站在前面靠门的地方,祁静安一人站在后面,透过电梯的反光看着季云舒。
前面热热闹闹,后面寂寞冷清。